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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起源|屈原以东,陶潜以西:一条诗歌线

慢雪迦叶:

周君藏書的杰克报告:



屈原以东,陶潜以西


周君藏




那天,堂弟来宜春看望父亲,顺便叫我写几个字。什么字。“沅芷澧兰“。什么。见我怔怔然,他拿笔将这几个字写出来:沅芷澧兰。


我有点吃惊。许多年未见堂弟,没想到他叫我写的是这几个字。看来我们家族有点“清高”的基因。


让我吃惊的不是我们家族的清高,而是让我突然意识到,屈原所生活的地方离宜春其实不很远,就在我们宜春或者赣西地区的西边或西北方向,即湖湘一带。“沅有芷兮澧有兰,思公子兮未敢言,荒忽兮远望,观流水兮潺湲”,屈原笔下沅水澧水两岸的芳草,比喻高尚纯洁的人,这种写法是中国文化向来所爱的。沅芷澧兰,流水潺潺,秋风落叶,浴汤沐芳……屈原诗歌中的意象其实在我们家乡这一带也是很常见的,地理上是一致的,心志上也颇可暗合。


地灵人杰,我一直觉得文化上的地理决定论还是比较有道理的。美国是美国现在这个样子,欧洲、阿拉伯、中国等的古今发展变迁如此这般,跟各自的地理因素关系很大,不管是文化、宗教、艺术、社会习俗等都如此。





这些年家乡宜春似乎开始注意在推销自己的形象,先是弄了个“一个叫春的城市”,而后又打造月亮的故乡,还重点开发了旅游点明月山、世界上第二富硒的温泉温汤小镇,以及禅文化。宜春的禅文化不得了,说是禅宗“一花开五叶,三叶落宜春”,沩仰、曹洞、临济三宗祖庭均在宜春。不一而足。令人欣慰的是,宜春做这些也不全是噱头。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就注意到宜春当时提出了建“生态城市”,一直有点纳闷,不明就里。现在想来,原来历届宜春的政府都有把宜春打造成绿色城市的企图。这一点,不管怎么样,是好的。


说回屈原,为什么屈原在宜春以西不远就让我吃惊呢?


因为陶渊明在宜春以东不远。


陶渊明生活在庐山附近,离宜春应该说不算远(有一说法是他的老家是宜春下面的某个县)。这些当然不重要。只是这些年我很喜欢陶渊明的诗,甚至有时候情不自禁地以陶渊明自况(有时候,仅仅是有时候啊,一刹那之间,比昙花一现时间还短点),知道有个故土同胞诗人如此这般伟大,也是能沾点光就沾点。


现在虽然跨了省,屈原可算是另一个故土同胞诗人,他的诗其实我读得不多,但他的诗歌的瑰丽和穠酽是无与伦比的,陶渊明的诗我则觉得是最好的中国古诗,看似平白实奇崛。这两个伟大的诗人,一个贵族,一个平民,诗风截然不同,一生都有一种郁结得不到舒怀,却各自成就诗歌的瑰宝,而他们生活工作去世的地方,就在宜春东、西两个方向的不远处。将这两个地方连成一条线,可谓是中国古代的一条伟大的诗歌线,而宜春落在其中间。




这条线在上古大约属于楚国和吴国或它们与南越蛮夷交界处,相比中原一带,开发得较晚,在中国帝王之争与帝都多在北方的情况下,这里与政治权力和相关的谋略思维、冠冕堂皇的辞令关系更远、更疏,而地理环境上则是多丘陵多水源多植被多瘴气,所以更适合生发出从自身从发的抒情性诗歌,离骚、桃花源这样的经典原型诗歌,产生于这片土地,不是偶然的(同样的道理,相比于老子、孔子,庄子产生于南方)。可以说,这条线也是一条“帝力于我何有哉”线,或许untill毛泽东。可就是他,也是一个诗人啊!因此,略微牵强点,按地理决定论,生在宜春的我喜欢诗(当然主要不是古诗),跟这根诗歌线也不无联系。




人杰地灵,伟大的人会赋予一个地方以神奇的色彩。屈原以东,陶潜以西,多么具有诗意的栖居。其实宜春是个普通的南方小城市,甚至可以说还很有点土味,山清水秀,四季安好,这在长江以南颇为常见,但我们宜春人都很爱这个小城,这些年似乎有越来越爱的趋势。在家乡的一些同学还专门自发自愿组成“番薯佬”朋友圈,一到周末便相邀到明月山扎帐篷,观瀑布,赏日出,休闲玩耍,不管刮风下雨、阴晴圆缺的。


我弟也在宜春乡下种起皇菊、菊花,养土鸡、养蝴蝶,忙得不亦乐乎,颇有成就感。这个乡下叫望高尖,名字很有点味道,也算对得起“屈原以东,陶潜以西”这条诗歌线了,我们都很喜欢。看着黄灿灿的菊花,不由得让人想起陶渊明。


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。真好。










古语的名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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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一言而兴邦,一言而丧邦。(孔子)


2. 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。(孔子)


3. 不患人之不己知,患不知人也。(孔子)


4. 见贤思齐,见不贤而内自省。(孔子)


5. 见义不为,无勇也。(孔子)


6. 士可杀不可辱。(孔子)


7. 道听而途说,德之弃也(孔子)


8. 博学而笃志,切问而近思,仁在其中矣。(孔子)


9. 益者三友,友直,友谅,友多闻,益矣。(孔子)


10. 过而不改,是为过矣。(孔子)


11. 君子谋道不谋食,忧道不忧贫。(孔子)


12. 当仁不让于师。(孔子)


13. 众恶之,必察焉;众好之,必察焉。(孔子)


14. 损者三乐:乐骄东,乐佚游,乐宴乐,损矣。(孔子)


15. 君子有三畏:畏天命,畏大人,畏圣人之言。(孔子)


16. 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悦乎!(孔子)


17. 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(孔子)


18. 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。(孔子)


19. 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。(孔子)


20. 识时务者为俊杰。(孔子)


21. 与善人居,如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,即与之化矣;与不善人居,如入鲍鱼之肆,久而不闻其臭,亦与之化矣。(孔子)


22. 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。(孔子)


23. 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,则智明而行无过矣。(荀子)


24. 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(孔子)


25. 言必行,行必果,果必信。(孔子)


26. 敏于事而慎于言。(孔子)


27. 不以言举人,不以人废言。(论语)


28. 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(孔子)


29. 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。(论语)


30. 既来之,则安之。(论语)


31. 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。(论语)


32. 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。(论语)


33. 朝闻道,夕可死矣。(孔子)


34. 三军可夺帅也,匹夫不可夺志也。(孔子)


35. 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(论语)


36. 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(论语)


37. 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(论语)


38. 饱食终日,无所用心,难矣哉。(论语)


39. 礼之用,和为贵。(论语)


40. 节用而爱人,使民以时。(论语)


41. 是可忍,孰不可忍?(孔子)


42. 听其言,观其行。(论语)


43. 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。(论语)


44. 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(大学)


45. 凡事豫则立,不豫则废。(中庸)


46. 爱而知其恶,憎而知其善。(礼记)


47. 玉不琢不成器,人不学不知道。(礼记)


48. 学,然后知不足,教,然后知困。(礼记)


49. 苛政猛于虎。(礼记)


50. 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(易经)


51. 满招损,谦受益。(尚书)


52. 为山九仞,功亏一篑。(书经)


53. 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(家经)


54. 大道之行,天下为公。(礼记)


55. 知耻近乎勇。(礼记)


56. 文武之道,一张一弛。(礼记)


57. 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远。(易经)


58. 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(书经)


59. 礼尚往来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(礼记)


60. 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。两耳塞豆,不闻雷霆。(冠子)


61. 放之四海而皆准。(礼记)


62. 皇皇不可终日。(礼记)


63. 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(书经)


64. 口惠而实不至,怨灾及其人。(礼记)


65. 敏而好学,不耻下问。(论语)


66. 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。(论语)


67. 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。(论语)


68. 学而时习之,不亦乐乎!(论语)


69. 君子以文会友,以友辅仁。(论语)


70. 君子坦荡荡,小人常戚戚。(论语)


71. 发奋忘食,乐以忘优,不知老之将至。(论语)


72. 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(孔子)


73. 君子求诸己,小人求诸人。(孔子)


74. 巧言乱德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(孔子)


75. 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(孔子)


76. 季孙之忧,不在?臾,而在萧墙之内也。(孔子)


77. 不患贫而患不均,不患寡而患不安。(孔子)


78. 均无贫,和无寡,安无倾。(孔子)


79. 学而不厌,诲人不倦。(孔子)


80. 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。(孔子)


81. 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。(孔子)


82. 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(孔子)


83. 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。(孔子)


84. 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。(孔子)


85. 政者,正也。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?(孔子)


86. 名不正,则言不顺,言不顺,则事不成。(孔子)


87. 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(孔子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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